當豬、猩猩、老虎成為大部份重要新聞

每篇新聞各有四十字左右內文,約佔兩行位置,比廣告字還要少一點。
當小動物的小動作成為要聞,我忽然感到世界快要完了。
last checked: 2006-11-06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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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篇新聞各有四十字左右內文,約佔兩行位置,比廣告字還要少一點。
當小動物的小動作成為要聞,我忽然感到世界快要完了。
從讀書到工作到遊戲,我也是一個萬能人:萬事都能,卻也萬事不行。
讀書的時候我讀多媒體設計,
真的懂很多的媒體,從平面到網頁到程式到立體到動畫,
可是無一精通。
工作的時候我做媒體的事業,
從印刷到網頁、教育到遊戲到數碼,侍應補習寫文章做設計都做得來,
可是無一精通。
遊戲的時候我的角色也是個雜種,
能補血能魔攻能近攻,
可是無一精通。
生活的時候我做自己,
我會做飯會洗熨會搞電器能運動能唱歌能寫作甚至懂一點按摩,
可是無一精通。
我沒法在人群中站出來,只能在人群中走出去。
不過沒有擅長的事並不可悲;擅長的事不被重用才感鬱悶。

拔下了插頭 才記得某日與你拖著手
放下了永久 才想起與你分享過所有
忘記了時候 才發現你擦過卻已溜走
我已從你的生活斷線 所有動作都暫停畫面
你也從我的生活離線 一切很快便回復昨天

或者已經沒有新的東西令你眼前一亮
但總有老舊的玩具叫你感動
或者已經沒有新的天地讓你發掘
但總有舊的泥土讓你種得更深
或者再沒有新的甚麼甚麼
但也沒有多個甚麼甚麼變舊
被遺忘的舊唱片某天翻聽比街上熱賣的還要震撼
被放下的舊照片某天翻看比真人騷還要動心
被卸下的舊衣服某天翻穿比尖端還要尖端
一切都是舊的 一切也是新的

在新浪網的雜誌頁看到這樣的一篇文:張悅的《同性戀者的能量》。她說
…弱勢群體如果利用得好,能量會很驚人。弱者更容易被原諒,背負的責任也更小。就好像嘖嘖有聲吮吸情人舌頭的gay吧成員們,我聽著肚子發熱是我的問題,他們可以做任何他們想做的事情,比如成都澡堂的男人們,因為他們是弱者。…
作者把弱勢社群比喻為弱者,把弱勢社群被迫到死角的反撲比喻為一種“搏同情”的利用。
對於該作者對弱勢社群的貧乏認識,本猴子感到非常可悲;或者說,該作者清純得以為真的有那麼多非色情的按摩店?同性戀者在澡堂搞三搞四當然有問題,但這種事並非只發生在男男的世界,酒吧按摩店還有站街上接客的男妓女倡比比皆是,在多麼公眾的地方也有人即興做愛,看不看得過眼是閣下的事,要怎麼規矩是法律的事,再者,同性戀者基本上都沒有在公眾場所親熱(只是擁抱、拖手、親咀)的餘地,在gay吧嘖嘖有聲吮吸舌頭又幹你何事?如果他們硬要吮吸你奶頭/龜頭我就沒話說。
總有人覺得同性戀者會穿紅戴紫,總有人認為同性戀者就是標奇立異,某程度上我也認同的,在既定的條文之上,我們根本就是異類,只是:有何不可?
waiting for love
waiting for luck
waiting for mercy from the one who writes your story
can’t wait to try
can’t wait to cry
can’t wait to find the one who fills your destiny
passing the waited time
passing the waited flow
passing the waited one who wasted your twenties
we waited but asked why
we wait but doubt when
we will still be waiting, but how?